“李建业同志,厂里有件急事,得靠你顶上去。”
轧钢厂保卫科,科长亲自站在门口等他。
李建业刚从车间过来,林主任塞给他一张调令,说“修机器的事,非你不可”。
他在厂里早就是块金字招牌——
焊枪一抬,裂缝合得比亲妈缝的还密;扳手一拧,报废十年的老机床都能重新哼歌;
连那辆拆得只剩俩轱辘的旧挎子,都被他硬生生整成了能跑、能拉、能冒烟的“战车”……
厂里人都说:李建业的手,是长了眼睛的!就因为这事儿,厂里领导一眼就相中了他。
这回林主任点名让他来保卫科,八成又是修设备——可到底修啥,眼下还蒙在鼓里。
“罗科长,您喊我来有啥吩咐?”李建业进门就问。
“先进来再说。”罗科长一摆手,领他往里走。
推开里屋门,李建业脚下一顿,眼珠子差点瞪出来。
屋里人不少,黑压压站了一片:有穿警服的,有穿军装的,个个挺得跟标枪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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