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里早就落了锁——门关死了,钥匙扔了。
——
“人呢?棒梗怎么还不来?!”
下午,吃完最后一顿饭,贾张氏又拍着铁栏杆喊上了。
她盘算得好好的:上午秦淮茹就该带着孩子来了。结果等啊等,等到太阳偏西,影子都斜了,牢房里只剩几缕灰光。
明天,就是她这辈子最后一个日头了。
见不着孙子,她闭不上眼!
“嚷啥嚷?消停会儿行不行?”
牢门“哐当”被推开,警察探进半个身子,脸上写满疲惫。
贾张氏扑到门口,手扒着铁条直抖:“你们不是答应帮我捎信吗?咋回事?我孙儿咋还没影儿?我还有好多话没交代啊——特别是棒梗,他鞋破了,我针线包里存着新布头……”
“别等了。”警察打断她,“他们不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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