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猛地伸手抓住老太胳膊,指甲几乎陷进肉里:“求您了!就一句话的事!全说出来吧!我不要命啦,我怕啊!我才二十八,连新娘子的手都没牵够,不想当冤死鬼啊!您疼我这么多年,总不能看着我被人拖出去埋了吧?!”
他一边说一边哭,鼻涕眼泪糊一脸,声音破得不成调:“您交代了,兴许还能立功减刑!不交代——咱俩今天就一块儿写遗书!”
他真吓崩了。刚才听“拉去执行”四个字,魂儿直接飘出天灵盖。
现在,他命就悬在老太嘴边——她说一句,他喘口气;她抿一抿嘴,他就咽下一小块命。
老太没吭声,只是静静望着他,眼神深得很,像口老井。
过了好一阵,她缓缓叹出一口气:“傻柱啊……你终究是信了外头那些话。”
“你不信我这个聋婆婆,倒信了几个穿制服的?”
“说我特务,证据呢?空口白话,就能定我死刑?这帽子扣得也太随便了吧。”
何雨柱哽住:“可……可您确实替他们送过东西啊!”
“就凭这个?说我卖国?”她轻轻摇头,“我耳朵听不见,心又不瞎。我是被蒙在鼓里!人家说是药、是针线包、是给孩子的糖块,我咋知道里头裹的是火药引子?”
“你更冤!就图个孝顺,周末背我去公园晒太阳,这也能扯成‘敌特行为’?荒唐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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