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没看!”老太太两手一摊,抖着嗓子,“她让我送的纸条,我连拆都没拆开!我就是个拎包跑腿的!人家说什么,我照办,其他一概不知!”
林师长站起身,语气平得像湖面:“行,你接着演。等哪天证据拍在你脸上,想哭都没地儿抹眼泪。”
他们没再强逼。
逼也没用——她这身子骨,怕是还没开口就厥过去了。
而她现在绝不能出事。
她是眼下唯一的活线头。
线断了,陈玉莲那伙人就彻底遁进影子里,再难揪出。
明查暗访、单打独斗都不顶用。
只能双线并进,换个法子撬。
隔壁屋,警察正围着何雨柱问话。
“何雨柱,这几天你和老太太同屋关着,她跟你透了点啥没?有用的线索有吗?”
——把俩人搁一块,就是想试试“熟人劝”这条路。毕竟老太太见谁都喊“柱子”,叫得亲热,也许对着傻柱,能松点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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