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具体咋闹的?”何雨柱凑近一步。
“真不清楚。”她摇摇头,声音轻得像怕惊飞蚊子,“我们正剁菜呢,突然几个穿制服的就闯进来了,咔嚓一铐,拖人就走。”
她当然知道易中海早晚要栽——报警那会儿,她亲手把李建业领到派出所门口。
可这话,一个字也不能漏。
她太懂何雨柱跟一大爷的交情:一块儿扛过铁锭、喝过闷酒、掏心窝子几十年。哪怕现在何雨柱失了厨子身份,不能送剩饭了,他仍是贾家最粗的那根拐杖。有事喊一声,准应。
万一为了这事吵翻了,往后吃不上、用不上、连孩子上学都没人帮衬,日子可就真硌牙了。
“是不是李建业报的?”何雨柱盯着她问。
秦淮茹干脆侧过脸,拧干最后一把水:“我没看清谁带的头,就看见一大爷被拽上车……别的,真不知道。”
何雨柱长长叹口气,肩膀耷拉下来:“这回麻烦透了……警察说他杀人,板上钉钉要判死刑!潮阳街口那些枪毙的,哪个不是先绕城游三圈?光看一眼就腿软!我不盼他倒霉,可这事……真悬啊。”
“一大爷命硬,没事。”秦淮茹轻轻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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