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啥?偷鸡?还偷到食堂仓库去了?”她猛地拍大腿,“棒梗!你咋能干这事啊?!幸亏被人拉住了!你可是咱老贾家唯一的男丁,将来挑大梁、撑门户的人!要是毁在这么个事儿上,咱祖宗坟头都要冒青烟!”
“还杵那儿干啥?膝盖软还是骨头硬?给我跪实了!”秦淮茹嗓子都劈了叉。
“跪啥跪?”贾张氏突然甩脸子,“你看他脸都白成纸了!心里早打鼓了,还用你打?他为啥摸鸡?不就嘴馋嘛!前阵子灶上净啃白菜帮子,连点油星都捞不着,孩子正蹿个儿,饿得前胸贴后背,馋疯了才犯糊涂!错在哪儿?错在大人没把他喂饱!”
她一句没训棒梗,倒把锅全扣自己和秦淮茹头上。
——嘴馋,就能翻墙偷肉?
秦淮茹张了张嘴,没出声。
她心里清楚:自从何雨柱停了灶上的活儿,再也没给他们家捎过一口热乎饭,棒梗饿急了,脑子一热就钻了空子。
可这事已经翻篇了——是拿一大爷那桩天大的事,悄悄换回来的。
她刚蹲在天井水龙头边搓洗抹布,后院篱笆门“吱呀”一响,何雨柱拎着搪瓷缸子慢悠悠踱进来,开口就问:
“今儿一大爷到底咋回事?听说他在车间让警察铐走的?你在不在现场?”
“在啊。”秦淮茹低头拧水,毛巾绞得极紧,“上班时间,我能不在吗?”话是这么说,可眼皮垂得死低,不敢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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