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海中见他不吱声,就知道这事成了,抬脚就走。
看守所里,易中海已在铁窗后熬了三四天。
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,魂儿都不在身上。
每天睁眼闭眼,都像踩在棉花上,分不清是醒着,还是又掉进那个醒不过来的梦里。
那天傍晚,警察来了。
“易中海,五天后,周六,行刑。”警察看着他,语气平静,“最后这几天,还有啥想做的?说出来,能办的,我们尽量帮你圆。”
易中海没动,也没眨眼,像一尊褪了色的泥塑。
从判刑那天起,他哭过、骂过、撞过墙——现在,连绝望都懒得起身了。
“再不说,就真没机会了。”警察提醒道。
他喉咙里突然滚出几个字,沙哑得像砂纸磨木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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