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没吭声,只低头盯着自己洗得发白的布鞋尖,眉头拧成了疙瘩。
一大爷没了,房子充公,工资停发,连口热汤都没人给盛。
更别说,那是死刑犯——按理说,早该划清界限,躲都来不及。
可这事,偏偏落到了他肩上。
他不能不接。
因为老太太早说过:“等他走了,丧事我来操办,体面不能少。”
她说话时眼睛浑浊,手抖得厉害,可语气硬得像铁。
那话不是商量,是托付。
是临终交代。
他要是摇头,老太太怕是连最后一口气都咽不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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