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判了?咋判的?莫非……”心口像塞了团湿棉花,又闷又沉。
“不可能!肯定是无罪!明天就能接他回家!”
她赶紧把这话在心里翻来覆去念三遍,当护身符似的贴在胸口。
可越念,手越凉,腿越软,时间越拖越长。
一个下午,比三十年还难熬。
直到天边泛起橘红,院门口突然响起熟悉的吆喝:
“傻柱——傻柱回来啦!”
老太太耳朵一竖,整个人弹了起来!
拐杖差点脱手,她顾不上扶,踮着脚、晃着身子,一头扎向院门。门一推开,院子里黑压压站了一圈人,何雨柱正跟几个人搭着话。
“傻柱!你可算回来了?一大爷呢?一大爷人呢?回没回来?”老太太声音发抖,手都攥紧了围裙边。
何雨柱抿着嘴,轻轻摇头:“一大爷……没回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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