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太不搭腔,撑着拐杖颤巍巍站起来,转身挪进里屋,“咔哒”一声,反锁上门。
她不要听旁人的只言片语,就等傻柱推门、张嘴、亲口说话——
或者,干脆等易中海自己跨过门槛,拍拍衣襟上的灰,笑着喊她一声“娘”。
“这老太太咋回事?我说判了,她装哑巴,又钻屋子里锁门!”二大妈摊着手,哭笑不得。
“怕是早猜到了。”旁边人叹气,“满院子,除了蹲大牢的一大妈,就属她最熬不住吧?”
“她能知道啥?”二大妈摆摆手,“傻柱没回来,谁跟她嚼舌根?”
“那……还真不好说。”那人摇摇头,“二大妈,咱别添乱了,万一把老太太气出个好歹,倒成咱们的不是。”
“对对对,不说了,不说了。”二大妈一拍大腿,转身回了家。
老太太坐在里屋床沿上,眼睛空空地望着窗框,像一尊褪了色的泥塑。
其实她听见了,真真切切——“一大爷判了”六个字,一个没漏。
只是她不敢接,不敢想后面的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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