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往前半步,语气急了:“再拖下去,傻柱真被拉出去挂牌游街,啥都晚了!”
“那您直接上门谈呗。”她皱眉。
“我去了?他怕我讹他,准装傻充愣。”易中海直视她眼睛,“你去。他信你,也馋你。我这张老脸,不如你一句话管用。”
秦淮茹嘴角扯了扯:“一大爷……您这话说得,我听着发虚。”
“你行。”他斩钉截铁,“就当为了你家三个孩子,也得试一把。钱、票,我出;话,你讲。金子到手那天,傻柱就能喘气儿了——这可是命啊!”
他心里门儿清:许大茂那只花蝴蝶,盯着秦淮茹多少年了?买菜撞个肩、借书递个手、修水管摸两把——回回打得火热,回回碰一鼻子灰。这回人家主动递梯子,他还敢不下?
“……行吧。”她低头搓了搓围裙角,声音轻却干脆。
不是想干,是没法不干。
“那你赶紧动身,越快越好。”易中海松了口气。
“可怎么开口?总不能直说‘把你藏的金子交出来’吧?”她抬头问。
“我教你。”他凑近两寸,两人脑袋几乎挨着,压着嗓子嘀咕起来。
中午开饭铃一响,秦淮茹就盯死了打饭窗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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