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踏进厂房大门,他立马四处张望,一眼就瞅见了秦淮茹正蹲在车床边拧螺丝。
“淮茹!来一下!”他快步凑过去,压低嗓门,脸绷得像块铁板。
“一大爷?咋了?”她抹了把额头的汗,站起身就问。
“傻柱的事。”他只说了4个字,声音沉得能砸出坑。
秦淮茹心口一紧:“有信儿了?人还能捞出来不?”
废话——傻柱要是倒了,他们家那几张嘴明天就得喝西北风。这可不是帮不帮的问题,是活不活得下去的事!
易中海朝门口偏了偏头:“咱外头说,这儿说话不方便。”
两人一前一后出了车间,拐进堆废铁皮的死角。
“我找人搭线了。”他开门见山,“厂里李副厂长答应插手,但有个条件——要金子,真金白银,别的都免谈。”
他一口气把怎么托关系、怎么碰上李副厂长、对方怎么拍胸脯打包票全倒了出来,末了补一句:“二大爷当年在纠察队干过,他说李副厂长跟纠察队头儿是酒桌上称兄道弟的关系,靠得住!”
秦淮茹眼皮一跳:“您是想……找许大茂换金子?可他真有吗?”
“李副厂长亲口点的名,还能错?”易中海哼了一声,“你细琢磨琢磨——娄晓娥家当年多阔?‘娄半城’这名号白叫的?抄家那会儿,她跟许大茂早勾搭上了,藏点硬货塞他那儿,不是顺理成章?要没金子,李副厂长犯得着单提他名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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