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挠挠后脖颈,琢磨一路也没想通——到底谁捅的刀?为啥轮到他?
“还惦记吃饭?”那人拍了下桌子,“先把你身份的事交代清楚!”
“我身份?”何雨柱一懵,“三代雇农啊,街道办盖过红章的,还能有假?”
“举报信上写着呢:你爹何大清,街边卖包子十五年;你爷更狠,在前门大街开过饭庄,雇过仨伙计!”对方盯着他,“这叫雇农?这叫城市小业主!成分造假,性质有多严重,你自己掂量!”
何雨柱脑子“嗡”一声,天旋地转。
这些事……还真没全瞒住。
老爷子那点营生,他小时候听爹醉后念叨过,但一直当故事听。
当初定成分,是老太太和一大爷连夜跑街道办“活动”的,硬生生把三代人都划进贫下中农——没这层皮,他压根进不了轧钢厂后厨!
如今,老底全被掀了!
“没造!真没造!”他猛地抬头,“我爹是农民,祖坟在通县,我爷也是乡下逃荒来的!城里开店是糊口,不算资本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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