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?!”易中海眼皮直跳,“他记仇记到骨头缝里,傻柱当众骂过他‘肚里全是馊豆腐’,他能伸手?”
刘海中嘿嘿一笑:“他不图钱,不图色,你还能指望他图啥?我这话只说给你听:塞够红纸包,他连阎王爷都敢保!但千万别说是我讲的!”
“行!我去!”易中海转身就走。
兜里本来攒着给老太太办保外就医的钱,眼下全得挪给李副厂长。
真是前脚风未停,后脚浪又起,胸口闷得像压了块铁板,喉头腥甜——差点呕出血来!
可再难也得硬扛。
傻柱要是倒了,他后半辈子就真成孤老头子了!
这边何雨柱早被塞进纠察大队一间小屋子,四面白墙,一张桌子,两把椅子,冷得像冰窖。
“同志,这……这是审案子还是请吃饭啊?”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,“我早上就啃了个窝头,现在胃里咕咕叫呢……”
没人搭理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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