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别说厂里最近严查“手脚不干净”,风声紧得能听见自己心跳!
借十副胆子给他,也不敢让她伸手!
“哎哟,我瞎说的!”秦淮茹连忙摆手,“话赶话,就那么一提!”
她其实是动了念头,可真不知道这事有多要命。
只要让纠察队逮住半点蛛丝马迹,他们就全完了!
偷厂里的煤?那叫“损公肥私”,轻则挂牌批斗,重了直接派出所喝茶!
又坐了会儿,她起身告辞,走了。
何雨柱继续往炉里填煤,心里堵得像塞了团湿煤渣。
这一天,过得比蹲茅坑还难熬——
秒针拖着腿走路,太阳死赖在头顶不落山。
好不容易盼来下班铃,他甩甩酸痛的手腕,卷起袖子往外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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