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拍拍他肩头的煤灰:“扛一扛,谁没在这儿蹲过?挨完这一段,就能撤了。”
“可谁告诉我啥时候算完?”他皱眉嘀咕。
两人聊了几句家常,她就四下张望起来。
“哟,这煤成色真足啊,外面早卖到两分三一斤了,还得搭粮票!”她随口道。
“哎哟喂,秦姐!”何雨柱赶紧压低嗓门,“这话可不能瞎讲!”
他哪能不懂她的意思?
盯上这炉膛里的炭块了!
外头煤金贵,家家掰着指头省着烧,但想从这儿顺走?
想都别想!
以前在食堂,她顺几把米、捎点剩菜,大伙儿睁只眼闭只眼;
可现在不一样——他是戴罪之身,正被钉在“火炉口”上盯着呢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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