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些话堵在喉咙口,一句也说不出口。
说了,只会让父亲更生气,更觉得她没用。
她只能低着头,任由父亲的责骂劈头盖脸砸下来,手指死死攥着包带,指甲掐进掌心,疼得浑身发颤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却强忍着不让它掉下来。
就在这时,病房门被轻轻推开。
两道熟悉的身影一前一后走了进来。
沈知珩一身深色西装,身姿挺拔,神情淡漠,手里拎着一堆包装精致的高档营养品,姿态从容得像来参加应酬。而他身边,温阮亲昵地挽着他的手臂,妆容精致得体,嘴角挂着恰到好处的担忧,笑起来又软又甜,俨然一副贴心晚辈的模样。
温阮一进门,立刻松开沈知珩,快步走到床边,声音娇软又体贴:“温叔叔,听说您摔倒了,我和知珩赶紧放下手里的事就过来了,您现在还疼不疼呀?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
温父一看见温阮,脸上的怒气瞬间消了大半,眉头都舒展了些,语气也柔和了许多,甚至带着几分欣慰:“还是阮阮懂事,不像有些人,一来就只会气我,看着就心烦。”
沈知珩站在不远处,目光淡淡扫过温婉通红的眼眶、苍白紧绷的脸,以及她攥得指节发白的手指,眼神几不可察地沉了一下,却自始至终,没有说一句话。
仿佛眼前这个被父亲当众责骂、狼狈不堪的人,与他毫无关系。
仿佛她所有的委屈、难堪、痛苦,都与他无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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