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的指尖还没碰到布料,就被温父猛地、用力地挥开。
老人力道不小,她手腕一麻,踉跄着后退了小半步,掌心擦过冰冷的金属床栏,留下一道浅浅的红印。
“你还知道来?”温父开口,声音沙哑又带着怒火,眼神里没有半分见到女儿的暖意,只有失望和斥责,“我摔成这样,躺在医院动都动不了,你倒是清闲,是不是要等我死了,你才肯露一面?”
温婉心口猛地一缩,委屈与担忧搅在一起,堵得她喘不过气:“爸,我接到电话立刻就赶来了,我真的是第一时间……”
“立刻?”温父冷笑一声,因为情绪激动呛了两下,咳嗽得胸口起伏,连带着受伤的腿都跟着一颤,疼得他倒抽一口冷气,“我看你是在沈家当摆设当习惯了,早就不把我这个爹放在心上!整天看着沈知珩跟温阮出双入对,你连一句硬气话都不敢说,你丢的不只是你自己的脸,是我的脸!”
“我没有不在乎您……”
“没有?”温父抬眼盯着她,浑浊的眼里满是恨铁不成钢,字字像淬了冰,扎得人生生发疼,“你嫁给沈知珩这么久,他什么时候正眼看过你?什么时候带你回过一次娘家?什么时候把你当成过妻子?人家温阮嘴甜懂事,会来事,会哄人,知道来看我,再看看你——”
他手指狠狠指向温婉,声音拔高了几分,带着彻底的失望:“闷不吭声,软弱没用,连自己的男人都看不住,连一个外人都争不过!我怎么养出你这么没出息、这么窝囊的女儿!”
一字一句,重重砸在温婉心上。
她有苦难言。
她想说沈知珩从来没爱过她,想说他心里从始至终只有温阮,想说昨晚在酒吧他是怎么逼她玩游戏、怎么当众羞辱她,想说绑架那天他是怎么毫不犹豫放弃她、选择了温阮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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