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军大帐内,酒气熏天。
阿克苏台赤着上身,刀疤在火光下更显狰狞,他猛灌了一大口马奶酒,然后将粗糙的陶碗狠狠掼在地上,摔得粉碎。
“废物!都是废物!”他咆哮着,胸膛剧烈起伏,眼中布满血丝,“那阉狗!那暗箭伤人的贱婢!还有脱欢不花那个老乌龟!”
“若不是他袖手旁观,我岂会退兵?他就在城头看着!看着老子被周军逼退!他一定在笑!在嘲笑老子!”
帐下几名心腹将领噤若寒蝉,不敢接话。
只有一名脸上带着桀骜之色的年轻千夫长,哈剌鲁赤,是阿克苏台的侄子兼爱将,小心道:“叔父息怒。脱欢不花将军或许……或许只是过于谨慎。”
“谨慎?”阿克苏台瞪圆了眼睛,唾沫几乎喷到哈剌鲁赤的脸上,“他那是怯战!是无能!老子带兵来救他,他倒好,躲在城里看戏!还有那些谣言……”
他声音陡然压低,眼中闪过一丝寒光。
就在这时,帐外传来轻微的响动。
一名穿着普通瓦剌兵服饰、身材瘦小的士卒,端着一盘烤羊肉“恰好”经过帐外,与两名看似闲聊的巡夜士卒“擦肩而过”。
那两名士卒压低声音的交谈,飘进帐内一丝:“……听说了吗?脱欢不花将军那边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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