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博起接过茶盏,看着林慕雪温婉中带着关切的容颜,低笑道:“阿克苏台刚愎自用,又新遭小败,羞怒交加,此时正是疑心最重之时。”
“而脱欢不花谨慎,闭门不出,恰是最好的‘证据’。有些种子,只要种下,稍加灌溉,自会生根发芽。”
谢青璇清冷的声音在一旁响起:“督主算无遗策,属下佩服。只是,瓦剌援军新至,兵锋尚锐,仍需谨慎应对。阿克苏台今日受挫,恐不会善罢甘休,或有更激烈之举。”
杨博起转目看向她,点了点头:“真人所言极是。阿克苏台乃沙场老将,虽骄狂,非庸才。今日小挫,或能使其暂收锋芒,使其行险一搏。我军需做两手准备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林慕雪和谢青璇,语气放缓:“疫病初定,军中粮草转运、伤患医治、器械维护,诸多事务,还需二位多多费心。”
林慕雪柔顺点头:“妾身分内之事。”
谢青璇也说:“属下自当尽力。”
……
阿克苏台的大营,灯火通明,却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愤懑。
白日里阵前受挫,非但未能挫动周军锐气,反折了“血狼”忽兰歹这员悍将,自己更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被迫鸣金收兵,颜面尽失。
这对心高气傲的阿克苏台而言,简直是奇耻大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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