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靠在毡毯上,看着自己空荡荡的右袖,眼中的怨毒几乎要满溢出来。
“杨博起,杨博起……”他用仅剩的左手,死死抠进身下的毛皮,指甲翻裂出血也浑然不觉。
“你的医术,你的火器……还有你身边那些人……”他喃喃自语。
他开始回忆与杨博起交锋的每一个细节,分析杨博起医术的破绽,琢磨那些可怕火器的弱点,更是将杨博起身边每一个得力手下的特点关系,在心中反复推演。
文弱谋士的外表下,那颗扭曲的心,正在酝酿着更加歹毒秘的报复计划。
……
黑佗城头,夜色如墨。
杨博起独自一人,凭墙北望。夜风猎猎,吹动他玄色的披风。
脚下是刚刚被鲜血浸透的雄城,连克铁勒、黑佗,漠南之地,瓦剌势力为之一清,北伐之路,已经打开。
但他的目光投向更北方,那里是横亘在草原与大漠之间的朔风关。也先的老巢,瓦剌最后的屏障。关城之险,守军之众,远非铁勒、黑佗可比。
还有西方……阿卜杜勒虽然暂时被稳住,但帖木儿的贪婪与野心,不会因为一次利诱就真正消退。
“督主。”轻柔的声音在身后响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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