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场战争的目标,并非城墙军队,而是人心与信任。
谢临渊深谙“上兵伐谋,其次伐交,其次伐兵,其下攻城”的道理,铁勒堡的失利让他明白,正面对抗杨博起麾下的周军,即便依托黑佗坚城,也必将是一场惨烈消耗。
若能动摇其根本,使其后院失火,不战自乱,方为上策。
而这根本,便是杨博起与周国朝廷之间那看似稳固,实则因他宦官身份而必然存在的微妙间隙。
他通过重金收买的几条隐秘渠道,将精心炮制的“猛料”散播出去,谣言迅速在京城三教九流汇聚的茶楼酒肆中弥漫开来。
“听说了吗?那位在北边打胜仗的九千岁,如今可不只是‘九千岁’喽……”
“怎么讲?”
“军中私下都传开了,称其为‘塞王’!听听,塞王!这可不是朝廷封的,是下面人叫出来的,什么意思?不就是想当塞外的王爷吗?”
“这还不止呢!听说他跟那些蒙古部落,叫什么朵颜卫的,往来密切,许了不知多少好处,怕不是想学那唐朝的安禄山,借北伐之名,行拥兵自重、裂土封王之实吧?”
“嘘!小声点!这话可不敢乱说……”
“怕什么?满京城都传遍了!都说他功高震主,如今又手握重兵,远在边关,朝廷的旨意怕是都出不了紫禁城喽!说不定哪天就……”
谣言越传越邪乎,越传细节越“真实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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