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博起正专注于地图,并未抬头,只是下意识地抬手想将大氅系紧,手却不经意碰到了马灵姗正欲收回的指尖。
冰凉,却柔韧。
杨博起动作一顿,抬起眼帘。
马灵姗似也未曾料到,想缩手,却慢了半拍。
两人目光在昏黄油灯光下交汇。她借着低头掩饰,侧了侧脸,昏黄火光映照下,耳垂竟泛起一丝极淡的绯红。
杨博起并未多言,只自然地接过系带,低声道:“外间寒冷,你也早些休息,明日路程更险。”
“是。”马灵姗低声应了,垂下眼睫,转身退到帐门处,只是那按在剑柄上的手,比平日更用力了些。
又过了两日,大军在一处背风的山坳休整时,天空中传来扑棱棱的振翅声。
一只通体灰白的信鸽,准确地落在了杨博起亲卫的手臂上。这是沈元英“听雨阁”驯养的特殊信鸽,善于长途飞行与隐匿。
解下鸽腿上的细小铜管,倒出卷得极细的纸条。杨博起展开,是林慕雪熟悉的娟秀字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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