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行军枯燥而艰苦,尤其是在这初冬时节的燕山腹地。
“飞狐径”比想象中更为难行。所谓“径”,许多地方早已被野草灌木覆盖,有的被山洪冲毁,有的根本就是在悬崖峭壁上凿出的栈道,年久失修,摇摇欲坠。
大军只能以刀斧开路,绳索攀援,缓慢前行。
杨博起拒绝了乘坐肩舆,始终与士卒一同徒步。
他内力深厚,步履轻健,但并未显露过多特殊,只是不时停下,以内力为一些体力不支或轻微冻伤的兵卒推拿活血,其手法精妙,往往片刻便令士卒恢复精神,引得周围军士暗暗称奇,敬畏中更添几分信服。
马灵姗始终沉默地跟在他身侧三步之内,她的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周围山林每一个可能藏匿危险的角落,手从未离开腰间的短剑剑柄。
夜晚宿营,她总是最先检查杨博起帐篷周围,亲自试过饮食,然后便默默守在外围。
这夜,寒风呼啸,杨博起在中军大帐内,就着牛油灯仔细研究谢青璇绘制的羊皮地图,眉头微皱,思考着路线上一处标记为“一线天”的险地该如何快速通过。
一阵寒风卷入,帐帘微动。
马灵姗走进,将一件厚重的貂绒大氅轻轻披在杨博起肩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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