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寡言,好酒,眼神看人时总带着审视与漠然。
他的破格提拔,传递的信号再清晰不过:皇帝已不耐烦于内廷文火慢炖的制衡,他要启用一把纯粹嗜血的快刀,以最直接暴烈的方式,斩断让他寝食难安的杨博起。
赵无咎上任,没有新官上任的三把火,只有一股迅速弥漫开来的寒意。
他第一时间彻底清洗了北镇抚司,将骆秉章时代的旧人几乎全部调离关键岗位,换上了一批同样出身不高、对他唯命是从的心腹。
杨博起对此,反应平淡得近乎漠然。
他还派人送了一份合乎规格的贺礼到锦衣卫衙门,附了张不痛不痒的帖子,上书“恭贺赵指挥使履新,同朝为官,共扶社稷”。
赵无咎收下了贺礼,无只字回音,只在当夜,于自己府邸独饮时,对着那贺礼清单,冷冷地扯了下嘴角,疤痕随之扭动,更显可怖。
平静,在赵无咎上任后的第二十日被彻底撕碎。
第二次危机,以远比第一次更迅猛的姿态,三路齐发,射向杨博起看似稳固的堡垒。
第一路,边关惊变。
那日大朝,气氛本因几件无关紧要的政务而略显沉闷。
突然,新任锦衣卫都指挥使赵无咎出列。他穿着那身显眼的蟒服,疤痕在殿内煌煌灯火下更显狰狞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