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太后闭上眼睛,感受着那指尖传来的温热
“博起……我怕。”她终于说出压在心底的话,“这太后……我不知该如何做。文盛还那么小,朝堂上那些老狐狸……还有先帝留下来的内忧外患……我……”
“有我在。”杨博起打断她,语气平静,“你只需做好太后,垂帘是形式,不必忧心具体政务。文盛的教育,我会亲自过问。朝堂、边关、内政……一切有我。你只要,信我。”
沈太后转过身,仰头望着他,美眸中水光潋滟:“我自然信你。这天下,我只有你能信了。”
“只是今日在帘后,看着你站在文盛旁边,看着下面山呼万岁的百官……我突然觉得,你离我好远。”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。
杨博起俯下身,双手捧起她的脸,拇指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湿意,目光深沉地望入她眼底:“我还是我。是文盛的父亲,是你的……”
他顿了顿,没有说完,但未尽之言,两人心知肚明。
他低下头,吻住了她微颤的唇。
这个吻,不同于三年前在长春宫时的惊慌,也不同于平日偶尔的安抚,它充满了宣告的意味,带着白日里翻覆乾坤的余威与占有欲,强势而缠绵。
沈太后嘤咛一声,手臂环上他的脖颈,热烈地回应。
三年的隐忍,日夜的担忧,此刻终于尘埃落定,压抑的情感汹涌而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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