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朱文杰也在里头‘侍疾’,宫里关键位置的守卫全换成他的人了,咱们的人都被调得远远的。您……千万当心。”
杨博起以陈景仁的声线低应:“嗯。外面安排得如何?”
周淮道:“赵公公(赵大勇)已按您的意思,把腾骧卫里信得过的弟兄,悄悄调到长春宫和武英殿附近了。”
“李德全公公也稳住了内官监一部分人,只是乾清宫这块铁板,咱们暂时还插不进手。”
说话间,乾清宫已在眼前。殿前侍卫林立,不下二十人,刀剑出鞘半寸。
周淮上前,对一位领头的身材微胖的太监拱手:“王公公,陈院判来给陛下请脉。”
那王公公眯着眼,上下打量了杨博起一番,尖着嗓子道:“陈院判,今儿个可来得晚了些。陛下刚服了安神汤歇下,刘公公有严令,任何人不得惊扰圣驾。”
杨博起模仿着陈景仁的神态,微微躬身:“王公公明鉴,老朽正是忧心陛下龙体,才特意赶来。今日新配了一剂安神辅正的方子,需得切脉后斟酌用量。”
“陛下龙体关乎国本,耽搁不得啊,还请公公行个方便。”说着,袖中一小块硬物已滑向王公公手心。
王公公手指一捻,是块不小的银锭,脸色稍缓,但仍是犹豫。
就在这时,一个温和却不失威严的声音从身后传来:“何事在殿前喧哗?”
众人回头,只见一位年约四旬,穿着御马监掌印太监绯色袍服的中年太监,在一众小太监的簇拥下缓步走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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