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,暮色渐深。
皇城在夕阳余晖中显得肃穆而森严。西华门外,车马已稀。
易容成陈景仁的杨博起,拎着陈旧药箱,步履略显蹒跚地走向宫门。
守卫验过腰牌,又盯着他看了几眼。
陈景仁是宫中的熟面孔,但今日盘查格外严格。
一名侍卫头目上前,径直打开药箱,仔细翻查了金针、脉枕和几个瓷瓶,没发现异样,又狐疑地打量了他几眼,才挥手放行。
宫道两旁,守卫明显增多,且皆是些精悍陌生的面孔,目光锐利地扫视着每一个经过的人。
快到乾清门时,一个穿着御马监服饰的年轻太监匆匆迎来,正是周淮。
他见到杨博起,脸上立刻堆起惯有的笑容,压低声音道:“哎哟,陈院判,您可算来了!陛下正有些不适,正念叨您呢。快随咱家来。”
说着,顺手接过药箱,在前引路。
有周淮这个御马监的副监督引路,沿途守卫虽仍审视,却不再阻拦。
周淮借着身形遮掩,语速极快地道:“督主,刘谨那老狗从昨儿起就守在暖阁外,几乎寸步不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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