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守义兄,此言当真?可有实证?”孙文博急问。
“实证岂是易得?刘谨把持宫禁,滴水不漏。”王守义摇头,“只是空穴来风,未必无因。”
“文博兄不妨多留心,看看近日经手礼部的奏章仪注,可有不合常理之处?大皇子殿下,是否对某些本应由陛下圣裁或内阁议定之事,过于‘关切’了?”
孙文博若有所思。
此后数日,他果然格外留意,越留意越发现蹊跷:几份关于祭祀、藩王礼制、乃至后宫仪注的题本,司礼监的批红都符合大皇子此前流露出的意向;大皇子“侍疾”之余,与某些官员往来过密,其中不乏风评不佳之辈;更有流言说,大皇子曾对身边人暗示,若他日得登大宝,当“厚赏”刘谨……
这些零散的“迹象”,结合王守义的暗示,在孙文博这等重视礼法的清流心中,逐渐勾勒出一幅“皇子结交阉宦、干涉朝政、有违祖制”的不堪画面。
他虽未公开表态,但心中对朱文杰的支持已然动摇,与同僚私下议论时,也难免流露出几分忧虑。
这种情绪,开始在礼部及其他清流官员中小范围蔓延。虽然暂时无法撼动徐坤等人的支持,但已在“拥长派”坚固的壁垒上,凿开了一道细微的裂痕。
……
长公主府,暖阁。
相较于王守义的小心渗透,长公主朱蕴娆与杨博起的会面,则更为直接,也更为熟稔自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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