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礼部并非铁板一块,其中亦有清廉自守、重视纲常伦理的官员。分化他们,从内部动摇“拥长派”的礼法根基,或许是一条可行之路。
数日后,借着一次同年小聚的机会,王守义“偶遇”了礼部右侍郎孙文博。
孙文博是他同科进士,私交尚可,且向来以“清流”自居,对阉宦干政深恶痛绝。
酒过三巡,王守义似是微醺,摇头叹息道:“文博兄,近日朝中风气,令人忧心啊。”
孙文博亦有同感:“守义兄所言甚是。刘谨把持内廷,隔绝圣听,已是司马昭之心。”
“如今大皇子殿下……唉,本是仁孝聪慧,奈何与那刘谨走得未免太近了些。长此以往,恐非社稷之福。”
王守义趁机压低声音:“岂止是走得近?我听宫中传闻,司礼监近日几道紧要批红,大皇子殿下都‘恰好’在侧‘请教’,其中关节……耐人寻味啊。”
“外间已有议论,说这‘协理’,怕是要协理到司礼监去了。祖宗家法,宦官不得干政,皇子更应避嫌,如今这般……唉,只怕将来阉宦与皇子勾结,重现前朝祸事。”
孙文博闻言,脸色顿时变了。
他是正统儒臣,最重礼法规矩,皇子结交权阉、干预内廷批红,这是犯了大忌!
若真如此,那朱文杰所谓的“仁孝”形象,恐怕要大打折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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