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经秃孛罗之手,事后朝廷追查,也可推诿是番部劫掠,与他刘谨无关。
“下官明白!只是……如何取信于秃孛罗?他虽贪婪,也非全然无智。”
刘谨从心腹太监取来的黑漆盒子中,小心取出一方玉印和一份空白的、盖有兵部大印和皇帝钦差关防(仿制)的公文纸。
“这是早年咱家着人仿制的‘经略西域大都督’印和关防,几可乱真。”
“你着人仿杨博起笔迹,写一份与‘圣火教炎使萨比尔’的‘密信’,内容嘛,就写约定在昆仑山某处交接‘贡品’、打探叶尔羌、土鲁番情报等事。”
“连同这份许以重利的‘诏书’(用空白公文纸伪造),一并密封,以六百里加急,经甘肃镇守太监之手,秘密交予秃孛罗。”
“他认得朝廷印信,又见有‘密信’为证,岂能不信?再让甘肃镇的人从旁透露,这支队伍武备精良,油水极厚……”
王琼心悦诚服:“公公神机妙算!下官这就去办!”
“要快!要绝密!”刘谨叮嘱,眼中闪过一丝狠厉,“杨博起,这次看你怎么逃出这天罗地网!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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