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脚步声,他回过头,看见杨博起,连忙拱手作揖,笑容温和:“在下陈昀,字仲平,忝为信王府西席。奉大殿下之命,特来拜会杨提督。”
“殿下听闻提督府上昨夜不甚安宁,心中挂念,本欲亲至,奈何身份不便,特命在下前来问候,愿提督贵体无恙,早日康泰。”
杨博起还礼,神色平淡:“有劳大殿下挂心,陈先生请坐。杨某微恙,劳动殿下遣使,实在惶恐。不知殿下还有何指教?”
两人分宾主落座,属下奉上茶点后便退下,守在门外。
陈昀抿了口茶,放下茶盏,笑容不变,声音却压低了几分:“提督客气。指教不敢当。殿下常说,提督乃国之干城,忠勇可嘉。”
“如今为宵小所趁,身处嫌疑之地,殿下甚为扼腕。殿下虽在藩邸,亦心系朝局,不忍见忠良蒙尘,奸邪猖獗。”
杨博起不动声色:“殿下仁厚。杨某行事莽撞,致有昨夜之失,陛下薄惩,已是天恩。不敢劳殿下挂怀。”
陈昀微微一笑,从袖中取出一个扁平的锦盒,推到杨博起面前:“殿下知提督此刻不便外出,些许心意,聊表慰问,还请提督笑纳。”
杨博起打开锦盒,里面并非金银珠宝,而是两卷封好的文书,以及一枚不起眼的铁制令牌,令牌上刻着一个古朴的“信”字。
“此二物,一为殿下偶然所得,对提督目前所查之事略有裨益;另一为殿下信物,提督若有所需,可凭此物至城西‘墨韵斋’寻掌柜,可略解燃眉。”陈昀缓缓道,目光意有所指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