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青璇抬起头,飞快地看了他一眼,心中稍安,点了点头,低声应了句“督主也早些安歇”,便赶紧离开了静室。
……
昨夜一场刺杀,虽被击退,但府中气氛愈发凝重。
护卫增加了一倍,明岗暗哨林立,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与药味。
冯子骞、雷横带人加强了内外巡查,谢青璇则带着小雀,在临时辟出的药房里,根据杨博起口述的“腐骨香”特性,加紧配制解毒和预防的药剂。
杨博起背上刀伤已敷了上好的金疮药,并无大碍。
他坐在书房中,面前摊开着京城舆图和各方汇总的线报,神情沉静。
午时刚过,属下进来禀报:“督主,外面来了一位自称‘陈昀’的先生,持大皇子府的拜帖,说是奉大殿下之命,前来‘探病慰问’。”
杨博起目光微动。朱文杰?他那么快就得知消息了?这个时候派人来,是雪中送炭,还是趁火打劫?
“请他到偏厅稍候,我随后便到。”杨博起沉吟片刻,吩咐道。
偏厅内,一名身着青色儒衫、年约四旬的文士正负手欣赏墙上一幅山水画,显得气度从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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