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劳长公主挂心,博起幸不辱命,安然归来。”杨博起躬身行礼,语气平静,但看着朱蕴娆眼中未褪的红丝,心中也涌起一阵复杂的怜惜。
“坐吧。”朱蕴娆示意他坐下,自己也重新落座,挥退了侍女。
“朝堂上的事,我都听说了。”朱蕴娆深吸一口气,努力让语气平稳,“太子被废,皇后打入冷宫……真是,大快人心。”
最后四个字,她说得很轻,却带着一种恨意和解脱。
“公公信中说,是你找到了关键证据,揭破了毒香阴谋?”
“是。”杨博起点头,直视着朱蕴娆的眼睛,“不仅如此,关于……慕容钰的真正死因,我也已向陛下禀明。”
朱蕴娆的呼吸猛地一滞,身体前倾,声音绷紧:“你,你说什么?钰郎他,他的死因?”
“是。”杨博起声音低沉,“根据我查到的线索,以及南越阮弘义的部分供词,可以推断,当年驸马并非战败身死,而是因为他偶然察觉了皇后与太子一党,暗中与南越权臣阮弘义有所勾连,意图不利于朝廷。”
“此事被皇后与太子知晓,他们恐事情败露,便利用权势,设计将驸马调往北疆险地,并在军中安插内应,于战阵之中暗害了驸马,并伪造成战败身死的假象。”
“此乃借刀杀人之计,一石二鸟,既除掉了可能威胁到他们的驸马,又可将罪名推给北疆敌军。”
“砰”的一声轻响,是朱蕴娆手中暖炉掉落在了铺着厚毯的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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