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衫渐褪,帷幕低垂,一室温存。
没有太多的言语,只有彼此身体最诚实的交流,在寂静的深宫里,暂时忘却了外间的风刀霜剑,只剩下最原始的索取。
离开漱芳斋时,已是月上中天,杨博起独自走在寂静的宫道上。
远处,北镇抚司的灯火在夜色中幽幽闪烁。
……
次日清晨,杨博起换上了一身不显眼的常服,只带了两个绝对心腹的东厂番子作为暗卫出宫,直奔定国公府。
定国公府门庭肃穆,通报之后,杨博起被径直引往后花园的暖阁。
暖阁内,炭火烧得正旺,驱散了初冬的寒意。
长公主朱蕴娆独自坐在窗边,手中捧着一个暖炉,正望着窗外几株傲霜的秋菊出神。听到脚步声,她回过头来。
数月不见,她原本明艳照人的容颜染上了几分憔悴,但那双凤眸在见到杨博起的那一刻,骤然亮起。
“你终于回来了。”朱蕴娆站起身,声音有些干涩,却又带着一丝颤抖,“慕容山的家书我已看过……南越之行,险死还生。还好,你平安无事。”
她上下打量着杨博起,慕容山的家书中,除了报平安和简述南越之事,对杨博起的功劳与胆识不吝赞誉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