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深深看了陈庭一眼,又看向杨博起,沉默良久。
最终,皇帝疲惫地挥了挥手:“太子暂且回东宫,无朕旨意,不得擅出。一应待遇如旧。”
“阴守诚及涉案一干人犯,交由刑部、大理寺、都察院三司会审,陈爱卿总理。”
“杨博起,你协助提供人证物证。在此期间,你……”
他话未说完,目光扫过侍立一旁的高无庸,忽然问道:“高伴伴,朕看你今日气色不佳,可是身体不适?”
高无庸微微一颤,上前一步,跪倒在地,声音苍老而平静:“老奴惶恐,劳陛下挂心。”
“老奴年事已高,近来深感精力不济,于司礼监掌印一职,常恐有负圣恩,贻误国事。”
“恳请陛下念在老奴侍奉多年的份上,准老奴辞去掌印之职,让位于年富力强之人,老奴愿在宫中洒扫庭院,了此残生。”
此言一出,殿中再次一静。
高无庸侍奉皇帝近四十年,地位尊崇,但其突然请辞,仍令人意外。
皇帝目光微动,看着跪伏在地的老太监,眼中闪过一丝感慨,旋即化为帝王惯有的深沉:“高伴伴劳苦功高,既有此意,朕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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