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博起一行押着囚车,带着物证,浩浩荡荡来到午门前。
消息早已传开,京城百姓夹道围观,议论纷纷。
有人指指点点囚车中萎靡的阴公公和疯癫的苦寂禅师,有人窃窃私语南越之事,更多人则好奇地打量着那位数月前离京的年轻宦官杨博起。
他一袭深蓝劲装,外罩轻甲,风尘仆仆却腰背挺直,面容沉静,目若寒星。
身后燕无痕、小雀、莫三郎等人肃然而立,虽人人带伤,却自有一股百战余生的凛冽气势。
“宣——御马监掌印太监、南越监军杨博起,携南越战俘、人证、物证,午门外候旨觐见——”
太监尖细的唱名声自宫门内层层传出,午门缓缓开启。
杨博起深吸一口气,整了整衣甲,当先迈步。
身后,囚车辘辘,护卫押着物证箱笼,鱼贯而入。
乾清宫,偏殿。
皇帝端坐龙椅,面色有些苍白,眼下带着青黑,但目光依旧锐利。
左右下首,内阁首辅陈庭、骆秉章等重臣分列,司礼监掌印太监高无庸、秉笔刘谨侍立御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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