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博起亮出一面非金非木的黑色令牌,正面一个阴刻的“卫”字,在烛光下泛着幽光。
掌柜脸色骤变,噗通跪倒:“小的王老六,不知是锦衣卫的爷驾到,有失远迎,罪该万死!”
“起来说话。”杨博起收起令牌,“找你打听点事,‘血刃’。”
王老六身体一颤,脸色发白:“爷……爷您这不是要小的命吗?‘血刃’的事,谁敢多嘴?那可是要掉脑袋,不,是要全家死绝的买卖!”
“你既然知道他们的买卖,就该知道锦衣卫的买卖。”杨博起声音平淡,“说,或者我现在就送你进你自己打的棺材里,再请你的老婆孩子来陪你。”
王老六冷汗直冒,咬牙道:“爷,小的,小的也只是听来过这里的几个江湖人酒后吹嘘,提过那么一嘴……”
“说‘血刃’在京城有个‘信堂’,专接单、传消息,但具体在哪儿,谁主事,小的真不知道!”
“只听说那信堂的接头人,偶尔会去‘百花楼’找头牌怜月姑娘,那怜月姑娘,好像也不是普通人。”
百花楼?京城有名的青楼之一。怜月……杨博起记下这个名字。
“还有呢?关于‘血刃’用毒,还有他们近期的动向?”
“毒……对了,有个常来买朱砂、硫磺的瘸腿老道,有次喝多了,说漏嘴,夸口说自己曾帮‘血刃’的大人物炼过一种奇毒,叫什么‘三更断魂散’。”
“这是混合了好几种南北奇毒,中者立毙,伤口还查不出端倪……”王老六努力回忆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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