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京城的当夜,杨博起换了身不起眼的深灰色劲装,只带了两名身手最好的手下,几个人出了皇城,潜入南城。
南城多市井,三教九流汇聚,也是京城地下消息最灵通之处。
锦衣卫在此自然有线人,根据线报,城西“鬼市”附近,有一家不起眼的棺材铺,掌柜的姓王,明面做死人生意,暗地里却是个消息贩子,据说偶尔也能搭上些“特殊生意”的线。
棺材铺早已打烊,门板紧闭,只留缝隙透出昏黄灯光。
杨博起示意两名档头在外警戒,自己轻轻叩门,三长两短。
片刻,门开了一条缝,露出一张满是皱纹、眼珠浑浊的脸。
“打烊了,明日请早。”
“买棺。”杨博起压低声音,“要柏木的,七尺三寸,内衬湘锦,头脚各置一盏长明灯。”
这是暗号。
掌柜浑浊的眼珠里闪过一丝精光,打量了杨博起一番,侧身让开:“客官里面请,看看样品。”
铺子里阴气森森,排列着几口未上漆的白坯棺材,纸人纸马,烛火摇曳。
掌柜关上店门,转过身时,脸上已没了那副老态,腰背也挺直了些:“阁下是哪条道上的朋友?面生得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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