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使团在我大周境内出事,无论何人所为,我朝都难辞其咎,必起战端。届时,生灵涂炭,非朝廷之福,亦非骆指挥使所愿见吧?”
骆秉章沉默片刻,他明白杨博起的意思,也清楚其中的凶险。
锦衣卫监察百官,对朝中暗流岂能毫无察觉?太子近日动作频频,他也略有耳闻。
“杨公公希望骆某如何做?”骆秉章问道。
“不敢劳动锦衣卫大队人马,以免打草惊蛇,引人非议。”杨博起道,“只求骆指挥使能秘密选派数名精干机警的得力属下,扮作行商,远远缀上使团队伍,不必干涉其行程,只暗中留意异常。”
“若遇寻常匪类,可示警驱散;若遇非同寻常的袭击,则务必查明对方身份、手段,设法留下活口或证据。”
“最重要的是,确保消息能及时传回。”他顿了顿,补充道,“此事隐秘,无论结果如何,本督承骆指挥使这个人情。”
骆秉章看着杨博起,对方眼神坦荡,理由充分,且将风险与界限说得明白。
这不算过分的要求,却可能卖杨博起一个好,也符合锦衣卫暗中维护朝廷利益的职责。
他缓缓点头:“杨公公心系国事,虑得周全。此事,骆某应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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