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博起从长春宫离开,心中那份不祥的预感愈发强烈。
太子一党绝不会坐视和议成功,使团归途漫长,变数太多。
他虽无法公然派大队人马护送,但也不能全然不设防。
略一思忖,他并未回御马监,而是绕道去了北镇抚司附近一处不显眼的茶楼。
半个时辰后,锦衣卫指挥使骆秉章便装而来,坐在了他对面的雅间里。
骆秉章面容冷峻,是朝中有名的实干派,素来对东宫若即若离,对杨博起在北疆和查案中展现的能力则颇为欣赏,两人虽无私交,但有过几次心照不宣的默契合作。
“杨公公相召,有何见教?”骆秉章开门见山,声音低沉。
杨博起也不绕弯子,压低声音道:“骆指挥使,明人不说暗话。南越使团已离京,和议初成,但本督心中难安。”
“恐有宵小之徒,不欲见南疆安宁,欲在使团归途生事,破坏和议,嫁祸朝廷。”
骆秉章眼神微皱:“杨公公是指……?”
“本督无凭无据,不敢妄言。”杨博起目光沉静,“只是,使团安危,关乎国体,更关乎南疆万千军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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