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月棠身为女儿,唯有留在此地,侍奉汤药,或许也能略尽绵力,协助沈将军整顿驿站,惠及此间百姓一二。”
她抬起头,眼眸在月光下映着杨博起的身影,那里有深深的眷恋,但更多的是决然:“大人身负皇命,胸怀天下,前程不可限量。”
“北疆风霜苦寒,非大人久居之地。此间事已了,大人当回京复命,匡扶社稷,方不负一身才华抱负。”
她顿了顿,声音更轻:“能与大人相识,共历生死,是月棠之幸。此情月棠铭记于心,永世不忘。唯愿大人此去,前程似锦,平安顺遂。”
“北疆有重整的驿站,有安宁的边关,月棠与家父在此,亦能心安。”
话至此,心意已明。
她婉拒了他的安排,选择了留在父亲身边,留在需要她的北疆。
不是不爱,而是情深意重,更知责任与界限。
她是边城驿丞的女儿,她的根,已扎进了这片饱经磨难又充满希望的土地。
杨博起看着她清瘦的背影,看着她月光下的侧脸,千言万语涌上心头,最终只化作一声轻叹,和一句:“保重。”
他知道,有些话,不必说出口。有些情,只能放在心底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