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月后,北疆局势初步稳定。
苏文渊的身体在苏月棠的悉心照料下,总算脱离了生命危险,但折磨留下的沉疴,已非药石可轻易根治,需长期静养调理。
这位老驿丞醒来后,最关心的不是自身,而是驿路畅通。
他恳请沈元平将军,整顿邮驿系统,清除贺兰枭安插的爪牙,恢复边境驿路的效率。
苏月棠一直守在父亲身边,衣不解带地照顾。
杨博起奉旨即将回京复命,前来辞行,并提出可以带她和苏文渊一同返京,苏月棠沉默了许久。
月色清冷,洒在刚刚恢复些许生机的庭院中。
苏文渊服了药,已然睡下,院中只剩下杨博起与苏月棠二人。
经历了地窟中的生死与共,有些东西早已不言而喻,却也被无形的藩篱阻隔着。
“大人厚意,月棠与家父感激不尽。”苏月棠终于开口,“只是,家父伤病之躯,恐难经长途颠簸。”
“北疆虽苦寒,却是他半生心血所系。他心中所念,仍是驿路通畅,边民少些苦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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