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恒顿时一愣,秦忠贤被抓了……
他强压心头慌乱,放缓语气:“小公公,你帮我传句话出去,我必有重谢。”
年轻太监摇头:“小的不敢。杨掌印有令,谁敢与公公传递消息,同罪论处。”
魏恒从怀中摸出一张银票,他塞进太监手里,声音压得极低:“只一句……。”
年轻太监捏着银票,脸上闪过挣扎,最终将银票放回桌上,低头退了出去。
门重新锁上。
魏恒盯着那扇紧闭的门,恨得咬牙切齿。
连银子都买不通,杨博起这是铁了心要把他困死在这里!
他在屋中焦躁踱步,忽然想起一事,扑到窗边,透过木栅缝隙向外喊:“来人!我要见太子!我有要事禀报!”
院外番子冷硬回应:“皇上有旨,魏公公需静心思过,任何人不得探视。”
“我是御马监掌印!我有权……”魏恒嘶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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