御马监衙署深处那间独院,已被二十名东厂番子严密看守。
院门紧闭,窗牖钉死,只留一扇小门供每日送饭食清水。
昔日的御马监掌印魏恒,如今成了这方寸之间的囚徒。
魏恒坐在冰冷的太师椅上,身上还是昨日那身绯色掌印袍服,只是皱巴巴沾了灰,头上的三山帽也歪了。
他一夜未眠,眼中布满血丝,死死盯着桌上那盏将尽的油灯。
“魏公公,用饭了。”一个面生的年轻太监端着食盒进来,低头将两菜一粥摆在桌上,动作机械。
这不是御马监的人,是内官监调来看守的杂役。
魏恒看也不看那饭菜,哑声问:“外面怎么样了?”
年轻太监低着头:“小的不知。小的只负责送饭。”
“秦忠贤呢?”魏恒盯着他,“御马监其他人呢?让个能说话的来!”
年轻太监退后一步,声音平板:“秦公公因散布谣言、构陷同僚,昨夜已押入东厂大牢。御马监一应人等,均不得与公公接触。这是杨掌印的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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