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杨掌印这是刚从漱芳斋出来?”魏恒皮笑肉不笑地迎上来,“王贵人的病,可大好了?”
杨博起停下脚步,神色如常:“劳魏掌印挂心。贵人的病已大好,今日是去验收修缮工程,顺道复诊。”
“哦?杨掌印倒是勤勉。”魏恒走近几步,目光刺在杨博起脸上,“不仅勤于公务,还善于收买人心。”
“李有才那条狗,养了两年,杨掌印几句话就牵走了,好手段啊。”
杨博起却笑了:“魏掌印说笑了。有才在内官监当差,尽心办事,本官自然要给他机会。”
“至于收买人心……”他顿了顿,意味深长道,“打破思维固化,‘出奇’方可‘制胜’。本官不过是给了有才一个前程,他自己选了路罢了。”
“好一个‘出奇制胜’!”魏恒冷笑,“杨掌印的意思是,咱家不懂用人之道,留不住人了?”
“本官并非此意。”杨博起摇头,语气依然平和,“只是觉得,用人当用其长。有才心思缜密,善文书,在内官监正合适。至于他为何选择本官……”
他直视魏恒,缓缓道:“并非承认收买,而是摸清对方脾气,直击人性弱点。有才所求,不过是个安稳前程,家人平安。本官给了他,他便跟了本官。就这么简单。”
魏恒脸色沉了下来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