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贵人也走到他身边,低声问:“那你下一步打算怎么办?周安福虽除,但魏恒还在,御马监的权柄可在你之上。”
杨博起眼中闪过一丝寒光:“既然已经在内官监站稳,就该主动出击了。一味防守,终是下策。”
“你要对魏恒动手?”王贵人一惊,“他可是御马监掌印,又深得皇后信任,不是周安福可比的。”
“我自有分寸。”杨博起转头看她,眼中是成竹在胸的沉稳,“此事还需从长计议,贵人不必多问。”
王贵人深深看他一眼,点头道:“本宫明白。只有可笑的浅陋者,才会夸夸其谈。你放心,本宫知道轻重。”
她顿了顿,又道:“不过你也要当心。魏恒此人心狠手辣,又极擅隐忍。你动了他的人,他绝不会善罢甘休。”
“我等着他。”杨博起淡淡道。
从漱芳斋出来时,已是午后,但初冬的风已带了几分寒意。
杨博起紧了紧袍服,正要往长春宫方向去,却见宫道拐角处,一道身影负手而立,正是魏恒。
他显然已等候多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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