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人,怎会是池中之物?
“奴才信!”他斩钉截铁道,“奴才愿赌上这条命,跟着公公!”
“好。”杨博起拍拍他的肩,“明日魏恒若召你,你就实话实说。周安福的事不必隐瞒,但红姑那边,就说不知情。”
“至于本官如何设局,你就说是本官早察觉账目有异,故意放出采购紫檀木的风声,引蛇出洞。”
“奴才明白!”李有才重重点头。
“去吧,好好休息。明日按照我说的做,切勿迟疑。”
……
次日一早,李有才果然被传召到御马监。
魏恒坐在正厅主位上,慢悠悠地喝着茶,见他进来,眼皮都没抬:“听说昨夜内官监闹出好大动静?周安福栽了?”
“回掌印,”李有才躬身,将准备好的说辞娓娓道来,“杨掌印早察觉慈宁宫修缮的账目有异,金丝楠木价格偏低,便命奴才暗中调查。”
“后发现周少监与工部赵侍郎勾结,以次充好,虚报价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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