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是他兄长李有德写的,说前日有一队“京城来的朋友”到家中,说是受“杨公子”所托,将他们全家接走,现已安置在通州一处清静的宅院里,衣食无忧,还有人暗中保护。
“公公,这……”李有才抬头,眼中已涌出泪来。
“你既已投靠本官,本官自当护你周全。”杨博起缓缓道,“你家人所在之处,除了本官和那几个护卫,无人知晓。魏恒那边,你无需再怕他拿家人要挟。”
李有才捧着信,忽然重重磕了三个响头:“公公大恩!奴才这条命,从今往后就是公公的了!”
“起来说话。”杨博起扶起他,看着他通红的眼睛,“有才,你跟着本官这几日,觉得本官为人如何?”
“公公待下宽厚,处事公允,更有雷霆手段。”李有才擦着眼泪,“奴才在宫里这些年,没见过如公公这般既仁厚又果决的主子。”
“那魏恒呢?”
李有才咬牙:“魏掌印只把奴才当棋子,用完了就丢。若不是公公相救,奴才怕是早晚要被他灭口。”
杨博起点点头:“既如此,你心里该有决断了。短期看输赢,长期看影响。魏恒如今看似势大,但行事狠辣,结怨甚多,未必能长久。而本官……”
他顿了顿,目光深邃:“本官要做的,不是一时胜负,是长久基业。假以时日,本官在宫中的影响力,必不在魏恒之下。何况眼下这场较量,短期输赢,尚未可知。”
李有才听得心潮澎湃,他看着眼前这位年轻的掌印,想起他这几日的手段,步步为营,环环相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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