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更是每日打扫房间时,都会小心翼翼地擦拭这把椅子,不放过任何一处灰尘,细细打理,认认真真,仿佛椅子的主人从未离开。
他们用这样笨拙却真挚的方式,守护着这份等待,守护着这份牵挂,守护着天墟在这个家里的位置。
如今天墟终于回来了,不仅回来了,还亲手用自己的力量修复了这把椅子。
他没有用霸道的灵力强行重塑,而是以最温和的方式,将灵力渗入木纹之中,凝聚断裂的木纤维,粘合开裂的椅身,加固松动的结构,就像在守护自己最珍视的宝藏。
裂痕被修复了,松动的地方稳固了,破旧的椅子重新变得结实耐用,可那些岁月留下的痕迹,他刻意保留了下来。
因为那些痕迹,不是破旧,是时光;
不是瑕疵,是回忆;
是三十年的陪伴,是十五年的等待,是一家人不离不弃、生死相依的深情。
“太爷爷。”
一声清脆的呼唤,将天墟从回忆中拉回现实。
念安不知何时蹲在了木椅旁,仰着一张年轻温和的脸,清澈的眼眸中映着天墟的身影,也映着这把历经岁月的旧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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